📜惟獨從上頭來的智慧,先是清潔,後是和平、溫良、柔順,滿有憐憫和美善的果子,沒有偏私,沒有虛偽。正義的果實是為促進和平的人用和平栽種出來的。 But the wisdom from above is first of all pure. It is also peace loving, gentle at all times, and willing to yield to others. It is full of mercy and the fruit of good deeds. It shows no favoritism and is always sincere. And those who are peacemakers will plant seeds of peace and reap a harvest of righteousness. (雅各書 James 3:17-18)
📜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活,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權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深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使我們與上帝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裏的。 And I am convinced that nothing can ever separate us from God’s love. Neither death nor life, neither angels nor demons, neither our fears for today nor our worries about tomorrow—not even the powers of hell can separate us from God’s love. No power in the sky above or in the earth below—indeed, nothing in all creation will ever be able to separate us from the love of God that is revealed in Christ Jesus our Lord. (羅馬書 Romans 8:38-39)
(1)存在(existence)意指從「什麼」發展出來(to stand out),心理學的了解可說是從「潛能」來發展自我,哲學語言則是從人的「本質」發展至存在實體。本質(essence)是指「事物,成為事物本身」(thing, the being itself)之意涵。 ……事物存在的意涵,我們是可從哲學史來探究二個面向:一是「本質」(essential)的存有,另一是「存在」(existential)的存有。
(7)關於疏離 a.「本質存有」到「存在存有」的落差,所引起的朦朧後果就是疏離。人類存在的狀況所衍生的各種疏離,主要是與存有之根源疏離,這就是神學上所說的「罪」。 b. 最早使用「疏離」(estrangement) 此字眼的人是德國哲學家黑格爾……作為一個人的真我主觀性,跟作為一個人客觀性的角色是分裂的。別人認識的你,跟你知道的你,其實還是有距離的。 c. 然而,疏離並非聖經的語言,但疏離卻指出聖經對人類窘境的描述。創世紀一章到三章描述人因著與上帝的疏離,而衍生人與人、人與世界、人與自己各種不同的疏離。 ……在這裡個人的自由與疏離的命運就交織在一起且表現在「不信」(unbelief)之疏離。 d. 疏離也表現在驕傲或狂妄(hubris),作為完全中心性的存有,人類所受的試探就是有限性的試探,如同伊甸樂園所說吃了善、惡果之後就可像上帝一樣。 狂妄就是高舉自己來超越自己的有限性。 e.疏離也表現在邪惡之慾望(concupisence),人離開神聖中心上帝是不信,以自己為神聖中心就是狂妄,然後吸引世界歸向他/她,來滿足無限的慾求就是邪慾。 f.古典的神學把原罪解釋為亞當的叛逆、不順服,也經由生育遺傳給下一代;然而,過往亞當的不順服被用在遺傳的原罪來做論述已逐漸褪色,亞當的叛逆其實是與人類普遍性的疏離命運有關。 ……罪在基督教的傳統墮落學說裡面是與生殖原罪有關,所以基督教信仰長久以來發展了想盡辦法來脫離性慾的禁慾主義,或遠離挑起性慾引誘的世界之修道主義。 也因為這樣,基督教神學發展了人的肉體是敗壞的,容易受到性慾的引誘及干擾,而期待靈魂盡可能從累贅敗壞的肉體得以解脫。
(8)有限的存有 a.有限性的存有至少受到三方面非存有之威脅,它含蓋在時間上的未來、現在與過去。作為有限性的存有,面對未知的末來而有的命運與死亡的焦慮;面對現在混亂、失序的體驗而有的懷疑與虛無的焦慮;及深受過往犯錯行為所帶來意識上罪過與譴責的焦慮。 b. 如果你/妳害怕死亡、絕望但又缺乏勇氣去承擔,你/妳就會遁入自我的逃避城堡構築起難以抗拒的防衛。 無法承擔命運與死亡的人,輕者盲目於算命,被命運法則掌控而遊走於各種算命攤;重者遁入自我內心防衛機構而成病理性焦慮,做飛機怕失事,游泳怕淹死,爬山怕山難,旅行怕車禍,結果把自己躲在自認為安全的內在場所,與某種意義的幻想來逃避命運與死亡的焦慮。 c. 當人們發現他所確信的是不值得確信的時候,確信就會崩潰,我們確信誠實但學校因為升學壓力而必須說謊,誠實的確信就會崩潰。 我們確信正直,但現實的體認是依附有權勢的團體較有機會出人頭地,正直的確信就會瓦解。公義的確信也是,當社會的惡勢力當權時,當社會無法實現公平正義時,公義的確信就會消散。 當人的意義脈絡崩潰,就會受到虛無的威脅,這也是絕望的原因。 d. 罪過與譴責的焦慮是非存有在道德自我肯定之威脅,人在肯定自己的同時也賦予自我的理想,因此人成為自己的法官,在肯定自己的同時也與自己為敵,這是罪過與譴責焦慮的由來。
(華:面對艱難的亞洲現狀,我們需要回到聖經。新約學者(Eric Barreto等人)指出,馬太福音群體在西元 80-90 年間成書時,耶路撒冷聖殿已被羅馬摧毀,群體面臨三個大方向的挑戰:1.內部分歧: 面臨後聖殿時期的巨變,群體內部對如何詮釋律法、以及外邦人大量湧入後的張力,存在深刻分歧。2.需要方向: 在羅馬暴政與主流猶太社會排斥的雙重夾擊下,他們在複雜世界中迷失了坐標。3.需要使命與呼召: 他們需要被重新點燃,知道在這個充滿苦難的世代中,群體存在的終極意義。讓我們看經文的畫面:現場有「十一使徒」,這個數字本身就是刺眼的歷史傷痕,提醒著猶大的缺席與群體的不完美。而在這座山上,當復活的主顯現時,聖經記錄了一件極其真實的人性:「然而還有人疑惑」(but some of them doubted)。這些人跟隨了耶穌三年,甚至經歷了復活,但在這神聖的時刻,竟然「還有人疑惑」。他們或許在懷疑眼前的主,更可能在懷疑自己這群殘破不堪、缺了一角的團隊,如何能承擔未來的挑戰?奇妙的是,無論內心多麼沉重,腳步多麼遲疑,他們都遵從命令上了山。 耶穌沒有責備他們的懷疑,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對這群不完美的門徒下達了指令:招萬民來做門徒(make disciples of all the nations),給𪜶洗禮。 這條路代價巨大,那就是犧牲—走一條與世界主流價值完全相反、在追求權力的世代中選擇公義與憐憫的道路。)
1.金句反芻: 耶和華繼續對約伯說:「強辯的豈可與全能者爭論?與上帝辯駁的可以回答吧!」於是,約伯回答耶和華說:「看哪,我是卑賤的!我用甚麼回答你呢?我只好用手摀住我的口。 The Lord said to Job: “Will the one who contends with the Almighty correct him? Let him who accuses God answer him!” Then Job answered the Lord: “I am unworthy—how can I reply to you? I put my hand over my mouth. (約伯記 Job 40:1-4)
1.金句反芻: 馬的力量是你所賜的嗎?牠頸項上的鬃是你披上的嗎?是你叫牠跳躍像蝗蟲嗎?牠噴氣之威嚴使人驚惶。 Do you give the horse its strength or clothe its neck with a flowing mane?Do you make it leap like a locust, striking terror with its proud snorting? (約伯記39章19-20節 )
1.金句反芻: 你能為母獅抓取獵物,使少壯的獅子飽足嗎?那時,牠們在洞中蹲伏,在隱密處埋伏。誰能為烏鴉預備食物呢?那時,烏鴉之雛哀求上帝,因無食物飛來飛去。 Do you hunt the prey for the lioness and satisfy the hunger of the lions when they crouch in their dens or lie in wait in a thicket? Who provides food for the raven when its young cry out to God and wander about for lack of food? (約伯記 Job 38:39-41)